到陈诺如此的优待,且陈诺已向他保证定会在董卓反应过来之前将其家人接出来,他感激之余,当然没有二话了。只是,让他推荐县令人选,一时没有明白过来陈诺的意思,倒是连称不敢,若不是陈诺再三言之,他还以为陈诺是在跟他开玩笑。但听陈诺说得诚恳,似乎他今日不举荐一人,他陈诺就不放过他了。
对于陈诺对他的信任,邹靓很是感激涕零,为了不让他失望,也只好认真考虑起来。他最为倚重的三位掾属,此刻都站在他身后,邹靓也只好先从这三人开始,一一为陈诺点评他们的优劣之势。这三个都从邹靓在衙内半年有余,且其中两人还是上任县令过来的,至于那个胖子掾属,却是从小吏开始当起,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已历县事四五载了,若不是董卓之乱,官吏凋零,像小吏这样的身份是很难爬到掾属这样的位置的。
邹靓的意思无非是想让陈诺先从他这三人之中挑选,若满意也就不必多费口舌了,且听他言语里的话,倒是颇为看重那个胖子。陈诺对于此人自然是印象深刻。他入城,就是被这个胖子给‘骗’进去的。想当时另外两位掾属脸色很是不好看,就连话也不敢多说,还是这胖子开的口,倒是有些胆识,也怪不得邹靓在走前能与他三个谋划这件大事,应该也不算太差。更重要的是,看着眼前胖子那张胖嘟嘟的大饼脸,陈诺此时觉得是说不出的可爱,有种可信的感觉。
“呃……”
被陈诺目光点扫而来,那胖子是头皮发麻,想到他坑害他一事,怕是要趁机报复了,赶紧是退后一步,说道:“将军,骗你进城的只是麻狗一人所为,不关其他人的事,还请将军不要责罚他人,麻狗愿意一力承当!”
“麻狗?”
陈诺看向邹靓,问他:“他没有本名吗?”
邹靓听他一问,立即向他解释。原来这麻狗出身贫苦人家,他从小就失去了亲人,是沿街讨饭到此的,差点饿死,后来还是一个好心的衙役保举他入了衙门,从狱吏开始做起,一路上来的。想他一个贫民,且是一个孤儿,能有什么正式的好名字?这些也都是邹靓后来听胖子说的。陈诺眉头一皱,问胖子姓什么,胖子也不知道,麻狗算得是他的绰号,也算得是本名吧。
陈诺摇了摇头,说道:“以麻狗为县令,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