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本将军说,本将军是说,这偃师城下的贼兵虽然退了去,但只怕会沿着南面山路绕袭到我等后头,断了我等后路。所以我等必须赶在贼人之前将他们的去路截住,大家明白没有?出发!”
身为将军,若是因为将士稍有的怨气从而迁就于他们,那将是得不偿失。好在这些人虽然满身疲惫,饥寒,加上一肚子的怨气,但他们之中到底多数出身西凉,这样的苦头也并非吃不下,且他们向来对于张济为人很是敬佩,所以此时突然面对张济的改口,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跟随着将军继续上路。当然,张济出发前被亲卫提醒偃师那边县令还在等着他,也只好是另派出十数骑,让他们去偃师通知此地县令,让县令可以不必再等了。
“驾驾驾!”
数千的人马,突然由东折向南面,如长龙一般游走。据张济的判断,只要赶得及时,纵然这伙数千人的贼兵是往西面去了,也必能在半道上.将他们截住。此时,子时早过了,这一行人马没有停歇片刻,接着赶路,饥寒与疲惫交相夹攻,可别说有多凄惨了。
有那些体力差的,早已经是在疯跑中栽下马来尚不自知,还以为是在马背上。这还算是好的,而那些运气不好的,栽到路边,不是被大石给磕破面皮,当场晕厥过去,就是被从后而来的马蹄误踩中身子,立即毙命。这种状况也随着时间慢慢的流失,越来越严重,那些掉队的人数也在激增。不过,张济此时也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了,他满脑子里紧绷的神经,已容不得他多做思考。
巩县的路决不能让陈诺给截断,他必须赶在这支流窜的人马到来前,先行将其堵住!其他不管,伤亡不论!咬着牙,张济的人马已到偃师最南面的山路旁,可是并没有看到贼兵的踪迹。张济喘着粗气,眉头紧锁。他当然不愿意陈诺的人马被他料中来了这里,而若是没有,难道他们当真是简简单单回了东面?
粗重的喘气声不断的传入耳中,鞭子落地的声响更是响彻耳朵,张济知道,他的这帮部下是着的怒了。扫视着这些人的闪烁的目光,张济这个平时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的颤栗。他突然意识到,若不能很好的给部下们一个解释,只怕怨气蒸腾,以后兵也不好带了。
张济兜转马头,顶着脑门正欲说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