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看来偃师出了状况,胡将军你是不能久在此地了,毕竟张将军的安全重要,将军你当连夜赶回偃师才是。至于粮草,将军放心,有我在后督运,想来明日正午之前也必能运抵偃师,将军请让张将军放心。”
偃师被烧,此事的确不能等闲对待,胡车儿本有保护张济的职责,不能离得张济太久。
胡车儿此时听张县令一说,在理,立即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情好办!那么,本将军就先走一步,老儿你在后督运粮草,慢来!哦,不,尽快赶来!”
胡车儿拍拍屁股,一溜烟,转身就去马厩里选了一匹好马,连夜开城出了巩县。他这一路跑来,倒是遇到了不少被跑丢的散兵,也就边走边收集,走走停停,到了偃师城下却已经聚拢了不下三五十的人马。只是这些人都是散卒,一个个且自顾不暇,狼狈不堪,哪里还有什么旗号可打,如今突然出现在偃师城下,偃师城上的守兵没有立即放箭就不错了,还哪里敢轻易放他们入城?
那城头上的守兵听胡车儿提到张济,有那么两个知道的,立即是打起哈哈,笑道:“你若是找张济将军,自可西向,何用入城?”
胡车儿一听,眉毛一蹙,叫道:“什么西向东向,你等说明白了!”
那人哈哈笑道:“西向就是西向,难道将军东西不分?”
“哇呀呀!”
胡车儿是暴跳如雷,扯着马就要直闯城门。这时,那城楼上走出一人,左右让开,尽皆见礼道:“大人!”偃师县令吴选头额上抹着汗,喘息着问左右:“是什么人一早叫门?”
“尔是偃师县令?快快开城,本将军乃胡车儿,要见张将军!”
胡车儿这一扯乎,上面吴选也立即听到了。吴选望了胡车儿一眼,眼里的胡车儿,以及他身后的那一点点可怜的人马,虽然皆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但他这人早已经习惯了见兵大他一级的观念,对当兵的,他是畏之如虎。此刻突然面对胡车儿,以及这些甲士,他是不答话已自先胆寒了三分。
“这位胡将军,不知你口里的张将军是哪个张将军?”
“笑话!还能有几个张将军,自然是张济张将军!”
“张……”
吴选头大了,昨晚临走前张济刻意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