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在他以前有听说蛊术之事。想来这蛊母无非是那种取百虫于一蛊,然后让它们互相撕咬,所剩最后一个也就是‘蛊母’。而蛊母所产者,另外剥离开,也就是‘蛊子’了。
“你是说九日?”
陈诺突然想到,李傕等自发兵来到偃师后就没有再行进攻,想来他们就是等这九日之期。看到红衣女子点头,陈诺想了想,又问:“那么他们又是如何将这‘蛊子’让我们饮下?”
红衣女子一笑:“这很简单,但凡有河流水井之处,无不可下蛊,且只要饮下,即中‘蛊子’。既然那些冲杀的将士无不为音攻所破,想来他们皆都饮了此水,中了‘蛊子’,至于将军,我看你也未能逃过。”
陈诺听红衣女子一说,也即点头,不得不承认。虽然当时他没有亲临战场,但那一通通的鼓声却是如苍蝇一般无孔不入,钻到他耳里,虽不至于当场吐血,但受音攻影响,却是心悸不已,只鼓声一停也就没事。
不过,听她说下蛊之人有可能是借河流水井,看来,偃师城内外都是遭了李傕他们算计了。只是可恨被他们下蛊成功,没有提前抓到下蛊之人,不然倒是可以提前预防。
“那么,可有解救之法?”
一想到腹内有个‘蛊子’在,只要再听到那种鼓声,靠得稍近了或许可能当场没命,陈诺焉能坐得住?且这中‘蛊’的不只是他一人,全营将士甚或全城的百姓都有可能被人下了‘蛊子’,那这件事情就更加的严重了。更何况,有许多将士回去,仍是口里吐血不止,虽一时不至送命,但也架不住这样吐下去。更有将军潘璋受伤不轻,鼻血时流,卧榻不起,陈诺是以更加的头痛。
“没有。”
红衣女子轻启丹唇,摇了摇头。
“没有?”
陈诺的一颗心凉了半截,神情有点呆滞了。如果红衣女子说没有,那一定就是没有了。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救了?陈诺心如死灰,为全营将士,为全城百姓,为胸中大志,不免惨然。难道,我陈诺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哇,一口鲜血再也止不住,往着口腔外吐去。
“将军,你别忙着吐血,我说没有,其实还是有的。”
红衣女子轻盈一笑,接着说道:“要想自救,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