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来看他,只能是勉强从着榻上爬了起来,与陈诺没聊上几句,可怜鼻血就跟着下来了。实在不中,陈诺立即按住他让他仰着脑袋躺下。此时陈诺也不好再打搅他,想要就此走开,哪想那潘璋却是眼泪横流,言说他这种怪病恐怕是治不好,不日将去了,伤心不已,自然又难免跟他说些往日的事情。只恨这一去,只怕是再也不能追随在陈诺身边助他建功立业了。潘璋只如此说来,嘴巴上嘘嘘不已,尤似临终之言,闹的陈诺哭笑不得。
当此之时,陈诺也只能是宽慰了他几句,让他好好养伤。当然,他与他此时也不好提求红衣女子出面的事情,更不好说明他是中了‘蛊母音攻’之类的,只怕太过骇人听闻,传出去也就更加的挫败士气了。
等到将那潘璋安抚住了,陈诺也不好再继续打搅他,便即从他那里回来了。这一路上,想起目下偃师城上下所面临的处境,只怕是从未有之艰辛,让他好不惆怅,这一路回来也是格外的沉重。
当然,因为饮水被人投毒一事他陈诺也曾暗地里派人调查过,这才知道原来在此之前,也曾有小吏撞到个陌生人在他人家井水边徘徊之事。只是这件事情太过不起眼,没能引起下层掾属的注意,自然没有呈报给陈诺,以至于事发后才知道是稀里糊涂的上了人家的大当。只是,这偃师城内外的水源既然遭受了投毒,也已经过去了几天了,城内外的人断没有不饮用此水的的道理,自然不需在此事上再劳什子通知大家这件事情,让他们不许饮用城中之水。且饮一口是‘蛊’,饮两口也是‘蛊’,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了。
红衣女子说过,这‘蛊母音攻’虽然厉害,但只要杀死那只潜在中的‘蛊母’,那么一切也就万事大吉了。也就是说,只要这只蛊母被杀,那么他们体内的‘蛊子’自然消除,也就不是什么毒了,自然不需再忌惮。
只是,红衣女子到现在仍是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他陈诺也根本放不下心。或许,他有时会问自己,他将希望全都放在红衣女子身上到底对不对?曾有怀疑,也曾用其他方法试过,高薪招募民间医师前来医治,在他们都不能解决问题的情况下,那么也由不得他不再次将希望放在红衣女子身上,也只能是相信她了。
“陈哥……将军,你回来啦!”
当陈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