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还有身上值钱的东西统统给老子丢过来,老子看你们表现好说不定就放过尔等,若是胆敢说一个不字,嘿嘿!”
“将军!”
张绣身后十数将士皆都怕了起来,手中哆嗦着,差点就要依言照做。只那张绣回望着陕县方向怅然若失,心里极为不平,心想着这一路经历了无数劫难,今日好不容易赶到了这里了,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了,然而……奈何……奈何啊!张绣咬着牙,手上愤恨的捏着枪柄,内心里一股不平乍然升腾,猛地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雷吼,举枪直刺那马上汉子。
“死——!”
张绣喉咙里迸出一个死字,那马上汉子早在这声‘死’字之前微微一愣。他突然看到张绣举步向他,心里吓了一跳,指着他,还想要用威胁的言语让他赶紧止步,束手就擒。然而,张绣一枪举来,带着那股沛然的气势,让他吓得手上失措,差点就要调转马头。当然,这只是他的本能反应,一旦他突然明白他身为二当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时,他手中的刀,在电光石火间亦是砰然挥出。
吭!蹦!嗤!!
嗡嗡嗡嗡嗡嗡~~~
旁边的人被这刀枪猛然磕击的声音震得双耳发聩,片刻间甚至是失去的听觉,耳朵里嗡鸣一片,如同世界末日,皆是脸上失色。
“噗!”
一声喷血之声,跟着又是一阵马嘶之声,接着,有人惊呼着,扯马倒走。
“怎么了,怎么了,是谁赢了?”
当他人在发出疑问时,只见张绣手中的长枪已经收回,他的人凛然立在了那里。而与之相对的,则是被张绣一枪磕出血,扯马倒走的那个二当家。只那二当家慌忙回走不及,又被刚才那股大力一荡,身子跟着是一歪,从着马背上跌了下来。
天王寨二当家一落马,皆都是相顾骇然,几乎都忘记是怎么回事了。怎么可能呢,他们的二当家在人家手上几乎走不过数个回合,就这么被人轻易从着马背上给震落下来,这……这太他妈变态了。
“嘘!”
旁边喽啰,皆都是偷偷抹了一把汗,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便是那个被人扶起的二当家再看到张绣时,身子也是禁不住一阵抖索。这单挑输给了别人,而且输得如此的狼狈,这叫他如何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