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蔡文姬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方才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当时为匈奴人所虏,为什么半夜不好好睡觉,还故意挥弦是吧?其实说来,我挥弦,却是因为我恨匈奴人。我恨他们不干脆杀了我!我恨他们捉了我后,又在私下里嘀咕,说我长得……长得漂亮,还想要准备将我押送到王庭去,献给他们的单于大人!我恨……我恨半夜挥琴,为什么始终没能引起那群匈奴人的歹意,让他们一刀干脆杀了我!我恨……”
她的恨没有说完,赵雪已经接上了口:“你恨是不假,可当晚上的琴音分明带有哀伤之意,这大概,大概是姐姐恨生不逢时,恨为什么父亲会受到株连,心悲父亲之死吧?你不说,其实当晚上从姐姐的琴音里,我都能感触得到。”
“雪妹妹!”
蔡文姬一把攥紧赵雪小手,不觉埋首在她肩膀,喜极而泣。她高兴,有这么一个懂她的‘妹妹’;她哭泣,父亲再也不能活回来了。
赵雪,手抱着蔡文姬,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眼睛望着帐顶。向来,都是别人在安慰她,何曾需她安慰别人?她受委屈了有哥哥赵云为她出头,哥哥死后,有陈诺大哥哥。他会刮着她的鼻子,抚摸着她的头发。而每当这时,什么事情也就没有了。
哥哥不在,陈诺也是好久不见,她突然好想念好想念他们啊。
“雪妹妹……你怎么又流泪了?哎,你这个小赖皮,刚才还哄着我呢,现在又要我哄你了。”蔡文姬说着,伸手揩拭着赵雪脸上的眼珠,反手抱住她,将她反靠在自己肩膀上。
“雪妹妹乖,不哭了,不哭了!”
“……”
……………………
就在赵雪一行人随着李肃去往陕县不久,吕布也从郿坞押解董卓家财回了长安。对于王允派出李肃去陕县一事,吕布见了王允面不说,其实内心里早已经将王允骂了八百遍。
对于如何处理西凉诸将一事他可是力主‘招安’的,毕竟,他若想成事,还真得靠这群西凉将士不可。是以,他在抄没郿坞途中,能够收买的那是尽量收买,对于像樊稠那样不听话的,他才付诸以武力解决。本来,他因为王允在对待西凉人一事上悬久未决,还道一时拿不出主意,便想着大概等他从郿坞回来,再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