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不明而忧着心。他们正在灯下商议着应对的办法,突然看到又有士兵进帐来了,众人脸上齐刷刷一变。
那胡车儿二话不说,胖大着身子一转,呼哧哧喝问:“是不是又有鼠辈来攻我营寨了?哼!他娘的这群兔崽子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等是好欺负的!将军,这次你歇着,车儿与高山一起过去收拾他们足够了!”胡车儿说完,旁边高山拎起刀子,就要跟胡车儿走出去。只那士兵一急,连忙道:“将军莫要着急,这次不是有人攻我营寨,却是有人点名要找张绣张将军。”
“找我?”
胡车儿与高山愣住,齐齐看向张绣,张绣也是眉头一起,一时想不到是何人要找他,便问了出来,那士兵见问也连忙告诉他是贾诩先生。张绣听来,心下也是惊咦了:“如今西凉军上下一片混乱,贾诩先生此时不应该是帮助牛将军一起稳定军心么,又如何会来我这里?说来自动乱起,我可一直约束部下没有外出,便是辕门也是紧闭着的,应该没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吧?”
张绣心里虽然是惊疑不定,加上旁边胡车儿等嚷嚷着,心下突突难安,不过一想贾诩其人虽然平时冷淡不知,对他却也没有过恶意,且以前还因为卜筮一事帮过他,心想他不会对他不利,也就不顾众人猜测,赶紧小步跑着到了辕门前相迎贾诩。那贾诩一路无话,到了张绣帐中,屏退众人,只单独与张绣说话。
那张绣见贾诩一直冷着脸,也不知道他所为何来,又见他半天不说话,心里也很是着急,不知道他留下他来要商议些什么。只众人退后,贾诩突然开口说道:“想必朝廷来人的意思张将军你也一定有所耳闻吧,不知张将军以为我西凉人当如何自处?”
朝廷的消息张绣这两天当然有所耳闻,他也为此隐隐不安。可这又能怎么办,他既然投了牛辅,在此关键时期除了保持应有的镇定,努力约束人马,还能怎么办?他难道可以因为大难将要临头了,立马脱离牛辅吗?只怕这么一做,朝廷那边还没有对他怎么样,他这边就被牛辅给整死了。所以此时如果乱来,简直跟自己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想来,便是今晚上西凉乱起,他为了不引起牛辅的猜疑,更是将辕门紧闭,不敢放一个人出去,便是乱军来攻他都是除了坚守,连追击的胆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