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也就不再强求,只是心里,不免起了疑惑:“袁谭他平时未有今日这样的拘束,见到我也似乎很不自在,他这次来得又是十分突然,看来一定是有事要跟我说了。”
陈诺面不改色,看看袁谭坐了下来,不再二话,立即又让人先上了茶水点心,并吩咐操办酒菜。
自袁谭坐下,典韦等人退了出去,帐内就只剩了陈诺和袁谭两个。袁谭屁股着席后,那种不自然的感觉顿时爬满了他的脸,他眼睛转着,思索了半晌,却好像连一句开头的话也找不到了。至于陈诺,在这时观察着袁谭的举动,也没有立即开口。帐内的两个人,都在第一时间默契的选择了沉默。
沉默……尴尬无声。这可是从未有的。
“咳咳!”陈诺首先开口,向袁谭说道:“这个……显思你一路从平原舟车劳顿的赶来昌国城,一路上也不好走吧?不说别的,就是东平陵最近也是不安宁呐,也不知怎么被一帮从泰山赶来的蛾贼闹腾着……咳咳,显思你在半路上,应该没有遭遇他们吧?”
袁谭笑道:“哪里能呢?我此来昌国之前就已经得到东平陵闹蛾贼的事情,准备是尽量选择避开,从乐安国绕过去。只是最后看看车程,这么一绕,路程多了一半不止,最后只好是硬着头皮从东平陵北面的梁邹过来,只是最后一不小心还是碰到了小股的蛾贼……”
“哦?”陈诺眉头一皱,问道:“这么说来,显思你这下岂不是要吃亏了,不知最后又是如何脱身的?”袁谭一笑,说道:“这要说起来呀,当时情况十分紧急,我们所遇到的虽然只是小股蛾贼,可他们也有千余人呢,而我身边不过数百人而已。当此之时,我也没有办法了,与他们硬拼实在无益,只好是带着人往山上窜,想要尽量甩开他们……”
陈诺听来,连连摇头:“这下显思你可错了,想来这伙贼人常常出没于泰山,惯于山地战,你如果选择在平原上用骑兵冲击,或许还有点胜算,可若是跟他们在山上躲猫猫,嘿嘿……”
袁谭眼睛一亮,笑道:“然之你可真是神了!可不是,当时我们本想爬上山后,凭借山林间灌木的隐蔽,就能将他们给甩了。可哪里想到,一到山上他们就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我们根本就跑不赢他们啊。可怜我的这帮惯于骑战的部下,哪里又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