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不住了,故而亲自带着人马过来了。只是,他们刚开始走的应该是官道,不过因为先前追击的人马没有拦住陈诺,被陈诺跑了,他们没来得及转回,就遇到了公孙瓒,也就将此事跟公孙瓒说了。公孙瓒于是猜测被放跑的那伙人中,既然扛着大纛,说不定袁绍也在其中,故而立即改官道而走小路,望这边一路追了过来。只是他为什么没有向前,而是向后追来,大概是因为探马告诉的消息。
公孙瓒一出来,恍然看见对方大纛下所立不是袁绍,而是陈诺,不由愣住,继而轰然发笑,与身边公孙范说道:“原本以为追上的是袁绍,没想到却是陈侯!”公孙瓒说完,不无得意之色。显然,比起捉到袁绍,公孙瓒能够将陈诺困住,值得庆幸。公孙范曾数次在陈诺手上吃过亏,还曾被他俘虏到袁绍帐下,丢了渤海太守印绶不说,差点还死在了广宗,对于陈诺的恨,那简直是势如滔天。此时忽然再次见到他,那是钢牙一咬,连连点头道:“杀了袁绍,他袁家还有一个袁谭,未必能彻底解除心腹之患。不若今日砍了袁绍一只臂膀,他袁家也必难以翻天。”
他的意思,不无说,就算杀了袁绍,只要陈诺还活着,亦可保袁谭,对他们同样是有威胁,所以不如直接砍杀了陈诺,断了袁绍这只臂膀。可见,公孙瓒一方对于陈诺是何等的忌惮。
公孙范的话何尝不是公孙瓒想要说的,然而,公孙瓒并没有急着动手的意思。眼看着公孙范两眼起了杀意,就要提马冲杀,立即将公孙范喝止住,让他不要乱来。公孙瓒这边,则是提马走上前几步,举目与陈诺对了一眼,方才哈哈一笑,朗声道:“陈侯,别来无恙?”公孙瓒本来就是一副大嗓门,此时稍稍提气,将话送过去,虽双方远隔十数丈,亦是清晰可闻,如雷贯耳。陈诺身后那些听不惯的,也立马扯马往后去了几步,便是胯下马被公孙瓒这声一震,也是躁动不安。
陈诺眉头微微一起,呵呵笑道:“公孙将军,亦别来无恙乎?恕某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了。”
公孙瓒为北方之雄,朝廷所封奋武将军、蓟侯,势力全盛时遍布幽、冀、青,出道又比陈诺早,算得是陈诺的前辈,虽然两家是仇敌,但有些虚礼还是讲究的,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更何况这种‘虚而无礼’,其实也是一种心理战术。公孙瓒听陈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