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心更增了一层畏惧。他伸手轻轻的揩拭去了头额上的汗珠,方才趋步上前,连忙向灰衣老者拱手见礼,一面说起刚才莽撞之举,望灰衣老者原谅则个。
灰衣老者仍是背对着他,晃悠悠的说道:“哦,你也知道错了?那刚才怎么回事?你此来不是一心要与壶寿谈合作吗,如何谈着谈着就动起手来了,是要杀人吗?将壶寿杀了?嘿嘿,你如此愚蠢的举动,实在是令本师我,很是失望啊。”于毒头额上汗水盈盈,此时哪里有敢辩驳之理,只是一味的向着老者赔不是。老者手一掀,袖子举起,显然是不想再听于毒说这话了,转而轻轻一声,问道:“废话少说,你且告诉我,你为何要突然动怒,仔仔细细的说来,不可露了半个字。”
要说,于毒好歹也是一军之帅,地位不比任何人低,就算是在张燕面前,只要不服那声气,照样能跟张燕分庭抗礼。然而,对于这位老者,他本能的从内心散发出一股寒意,不知抵抗,本能的全是顺从。听老者这么一问,他居然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将宴席前后上所发生的前后事情都与老者说了出来。由宴席上假装的和好气氛,到互相暗藏机锋,再到张燕一方提议他本部人马归并于张燕一部,及至……
“对于张燕一方所提出的想法,你有什么意见?”老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没有继续听下面的。于毒被老者突然这么一问,先是愣住了,一时没有想到老者问话的目的,及至老者轻哼了一声,他全身一个机灵,连忙打起哈哈,说道:“这个提议嘛,其实我也是不反对的,可是,张燕这小子偏偏自不量力,怂恿部下说他想做黑山最高帅,让我部归并于他,叫我如何能答应?若是反之,让他的人马归并于我,由我做大帅,他来做副帅,这还差不多……”
说到这里,本以为老者会同意他的观点,点个头或者嗯一声什么的。但老者一声不做,这样反而让于毒的得瑟全无用武之地,反之因帐内的寂静,转而感到了一股透心凉的寒意,不由自主的将未说的话,突然顿住了。老者片刻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方才轻轻的哼然一声,笑道:“你做大帅?张燕做副帅?我看你还是没有弄明白情况。如今乱世,谁手中兵马强壮,谁就是老大,这个简简单单的道理,难道你还不懂吗?你看看你手上有多少兵马,人家手上又有多少兵马?别人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