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有效,对这冥界的阴寒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华麟想到此处,不由焦急起来……
外面的“黑魄八骑”终于回过神来,见囚室内再无声响,于是悻悻地退出了地道。
回到地面,排行第二的男子担扰道:“那姓华的想不到这么厉害,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把那黑风煞定住。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我们这么对待他,不知道会不会惹来什么麻烦?”
为首的铁翼脸色变了变,但仍然嘴硬道:“管他是什么来头,我就不信他们能够冲出锁魂室,一切等城主回来后再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华麟艰难地运行着体内的真气,訾刑则在陋室中踱来踱去。他不时回头看了看华麟的脸色,见他的气色越来越差,不由暗暗担心起来。
角落里的“黑风煞”倒是渐渐回复了一些生机,他眼中立刻闪过了一丝寒芒,双眼死死地盯着华麟,见他渐渐沉入了修练的状态,不由蠢蠢欲动起来。
不过,当他看见华麟膝盖上的“冥王令”时,却又露出了一丝惊恐的模样。心想若要杀死华麟,就必须一击奏效。否则等对方醒来,自己只有死路一条。然而要杀死华麟,就必须先把眼前这个走来走去的訾刑除掉。想到这里,黑风煞又把目标放在了訾刑的身上……
訾刑是何许人也?他突然止步,扭头向黑风煞望来。
黑风煞暗暗一惊,发现这个冷漠的男子也不好对付,于是缩成了一团,准备找到机会后再动手。
谁知訾刑却径直来到了他的面前,蹲下身体道:“我知道你想先对我下手!对不对?……不如这样罢,我让你三招,你如果杀得了我,那就算你获胜。如果胜不了,我就把你给收了。怎样?”
黑风煞的内心进行了一场剧烈的斗争,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訾刑冷笑了一声,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三支“夺魂旗”,一一插在了黑风煞的面前。说道:“你要是胆敢踏出这三支夺魂旗的范围,我也随时可以收了你!……信也不信?”
黑风煞撤底失去了信心,只是惊骇地望着訾刑,心想自己究竟是走了什么霉运?今天所遇到的两个人类,竟然全是自己的克星!
訾刑站起身来,缓缓又在陋室中踱来踱去……
不知不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