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怅然若失(4 / 5)

哈哈好了好了别舔了,白白怎么来了爷爷?”

被狗子舔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忍受不了那股哈喇子味道的元殊狂笑不止的站起身,再次摸了摸白白的脑袋,任由着它围着自己腿不停蹭毛儿,元殊问道。

“你姑姑今天下午送来的,要在这儿寄放一段时间,说是给我和你奶奶解解闷儿,这tm解个什么闷儿啊,这么大家伙送来还不得溜它给它解闷儿啊?”

说完,用痒痒挠儿敲打后背的爷爷就指着白白不快道。

“哈哈,给它解闷儿。”

忍俊不禁的元殊揉着白白的脑袋,然后走进老两口的卧室,喊道。

“奶奶!”

“哦!回来了?”

坐在书桌旁缝衣服的奶奶老花镜都快从鼻梁上掉下来了,她猛地抬头问道。

“昂回来了。”

元殊点了点头,然后又来到了客厅坐下来。

“听你爸说今天晚上去吃烤羊肉串了,吃的挺好?”

爷爷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打量了元殊几眼,问道。

“还不错,吃了很多,还喝了点酒。”

元殊笑着回应。

“跟你们同学喝的啤酒啊?”

爷爷挠了挠后背,问道。

“对啊。”

元殊不置可否。

“这啤酒不行,这么吃容易痛风,你们得喝白酒,回头咱爷俩儿喝点白的,你这也十八了,是时候喝点男人该喝的酒了。”

爷爷摇了摇头,啤酒不行,那就是过肚子,没多大意思,喝酒就得喝白的。

“这大夏天喝白酒不是得一身汗……”

元殊有些汗颜的笑道。

“嘿,出汗才对呢,喝着四脖子汗流,大块吃肉大口喝酒那才叫男人呢,明天我买点儿花生米,来点羊头肉,晚上你奶奶弄几个好菜,我这有好酒,你肯定没喝过。”

说着,爷爷有些得意笑着,走进厨房翻找着什么,元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笑着摇了摇头,不会是那个酒吧?

“这酒,喝过吗?”

不一会儿,爷爷抱着一个小酒坛走了出来。

“这是啥酒啊?”

元殊站起来从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