鼾。王长贵见此也只好喊着在角落里正拼桌子铺床的伙计把赵牧春扶上楼休息,末了还在柜上留下几十文钱。刚转身要出客栈,王长贵略一停又回来掏了一块半角染绿的玉牌放在方才吃饭的桌子上这才出了客栈。
不出王长贵所料,第二天上午他刚到钱庄门口就看见赵牧春守在那里。看到王长贵赵牧春举着那块玉牌就迎了上来“王掌柜,你这玉牌可是你落下的?”
“噫!”王长贵赶紧摸了摸腰间然后拍着头道“果真不在身上,想是昨晚喝多了落在桌子上,还好在赵兄这里,不然我都不知如何是好。”
“昨晚我也喝醉了”赵牧春把玉牌递给了王长贵“还好伙计送我上楼后下来看到桌上的玉牌,不然早上开门可真真的就失了。”
“这可真是多谢赵兄和店里的伙计了”王长贵拉着赵牧春的手“来来,赵兄,来我铺里喝盏茶,顺便拿些钱给赏给伙计。”说罢,王长贵也不顾赵牧春的拒绝硬拉着他从院里就进了钱庄。
进了门王长贵直接引着赵牧春就上了二楼钱库,此时门上其他锁具皆已被王叔等人打开只省一把刻有福字的长锁。王长贵取出自己的那把钥匙在锁上一翻拨弄后朝楼下喊了一句“李大个,守好院门,我在楼上,你们休得上来搅扰。”便插上门栓和赵牧春径直走了进去。
赵牧春何曾进过钱库,他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只见窗户尽皆用铁钉钉死,左手边一字排列的三五尺不等高的木架上满是麻绳穿起来的铁钱,右手边也是一字放着有貔貅浮雕、黄铜包边、挂着吉字锁的楠木柜子,中间一张大方桌,上面放着一些散碎的铜钱、碎银、几杆秤还有一些铜板和印章。远处前方的台面上放着五个三尺见方的红漆木柜。
王长贵似是有意让赵牧春四处观看,他从右手边走过去时顺手摘下一把垂挂着的吉字锁,柜门敞开,里面程亮的大钱密密麻麻垂着挂在那里像瀑布一般,柜子上面的格子还放着由绸缎覆盖的漆盒,想必里面装的也是一些值钱之物。王长贵也没理会正四下张望的赵牧春只是抱着双手慢慢的踱到正前方的红西木柜,只听得“哗”“叮”“啪”的声音,王长贵背对着赵牧春左一下右一下的拨动着柜锁不一会柜门便被打开。王长贵一侧身满柜的黄白之物便出现在赵牧春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