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诸葛瑾盘算着,就算把家资变卖,组一支车马南下,想要安全到达豫章也很难。
如果是避开袁术所治城池,就要从广陵南渡,走芜湖水道去往寻阳,沿途危险非常,说不定半路就被山贼劫了,碰上两地交战,还得躲藏起来。
不管怎么算,最好的选择便是如那许郡丞说的一样,守在徐州哪儿也别去。
但诸葛瑾还是想去。
抛开叔侄的情感不谈,千里奔赴相助从父,本就是一桩孝义之举,如果真的做成了是可以扬名淮南的,这对于日后立身极其重要。
相反,若是诸葛氏没有人去,以后走到哪里被人问起此事,都抬不起头来,处处要矮人一头,大汉向来如此,所以为成孝义之事,性命并非不可抛。
只是事如何能成,很头疼!
正纠结的时候,家人在外敲了敲房门,提着灯探头进来道:“少君,院外有一军卒传信来,说是徐州牧刘备在外,请先生出去相迎。”
“嗯,嗯?”
诸葛瑾起先没有意识到,接着猛地起身确认:“你说是谁?”
“徐州牧刘,刘玄德。”
诸葛玄快走几步到他面前,再三确认:“是现今的徐州牧?带了多少人?六人,怎么可能就六人?!”
“少君见是不见……”
“当然要见!立刻迎去大堂。”诸葛瑾惊得神清气爽,自家这里虽说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是几骑夜奔也真能算是豪情了,哪家州牧会这样出行。
也不知他是对琅琊放心,还是对自己放心。
若是半路出了什么事,或者死在了诸葛氏的族地,恐怕不用到天明整个族都要被人夷灭了。
诸葛瑾不敢怠慢,连忙换衣戴冠、命人准备煮茶,又吩咐庖厨赶备酒菜,安排完之后才迅速到正堂来。
院门外,有个猛汉持长朔在守,豹头环眼、怒目威严,大有山岳横关的雄武。
远处拴马桩上有几人在照看马匹,而许朔则是站在门外向他招了招手,轻声道:“不必准备什么,使君单独来与足下夜叙几句嘱托,也有事相求。”
求?哪里担当得起。
诸葛瑾老实的道:“那庖厨那边已经准备了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