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刘荆州的心腹大患,如此,还不如相助扬州刺史刘繇,取江东而立功绩。”
“刘氏固安一地,尚可安宁。”
“所以理清了这个道理,其实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不可让袁术坐大,不可把长江这条天堑给别人占着,因此就算是临时结盟、毫无盟约,也能促成。”
“因为荆州也好、徐州也好,各家族守成之心应当还是重中之重。”
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变卖家资去玩梭哈的智慧呢。
诸葛瑾内心是惊骇的,他以为少有人会注意到孙氏的用心,他在叔父的书信中注意到袁术一直在任用孙贲、吴景和孙坚的旧部在攻打刘繇,就猜测有这样的用意。
很可能是孙家暗中促成了此势。
但是许朔很轻松的就说出了孙氏预想的愿景——盘踞江东,积攒兵马,待天下有变则进取中原。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已经把孙家的大略都说出来了,三刘之盟又怎么可能不成。
这番见解,真是高论啊。
世间能事后复论出来已经是有远见卓识之辈了,这能预料出来是何等的可怕。
“子初之言,我可用之啊。”
诸葛瑾忽然意识到,许朔的这番见解,自己完全可以用在游说上。
陈登欣赏的点点头:“是了,子瑜若是能用上他这些话,则此行肯定能立功。子瑜,你可知晓使君为何重任于你?”
“请尊驾明晰,”诸葛瑾当然知道,但还是虚心听取,毕竟陈登身为别驾肯定有更清楚的见解。
“首先免不了许子初诚心举荐。其次是你从徐州出发为使,可以为那两位阐明徐州局势、郡县境况;而后是刘扬州可以将你送去荆州,因你叔父之故,两家都不会对你刀兵相加,如此便可为他辨明形式。”
“那位刘荆州当年敢一骑入荆州横江固境,可见也是极有远见魄力之人,所以只要大势明辨得当,此盟便会促成,则大事骤定矣。”
“多谢尊驾箴言。”
诸葛瑾听完后虽然受教,但是更多的是奇怪。
因为陈登把许朔的举荐放在了“首先”,这真是莫大的抬举,好像这位陈家的名士高贤一直都在抬举许朔。
难道是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