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贤者,所以兄长有了用武之地,在广陵深得人心,麾下将士也有军功和屯田之功。”
“再过不久,肯定会因为文治武功成为一郡二千石太守,再过十年未必不能加官进爵,我从广陵以一介寒家子到如今郡丞,已经深感隆恩了,中郎将在丹阳的时候就是闻名乡里的豪杰,如今在英雄辈出的乱世能够名震一方,日后可以把乡里的兄弟一起带回丹阳荣归故里,我想不到有什么比这更威风的了。”
“兄长啊,”许朔说到这停顿下来,敲了敲案几,“可如今曹豹意图做乱,若是让他迎吕布或者袁术进了徐州,生灵涂炭的事暂且不说,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和你算之前的过节,也许以后衣锦还乡的就是他了。”
“就算他为了大局不会计较,但是兄长又如何寻找施展才能的机会呢?”
许耽坐在主位上,未曾抬头来看许朔,但是脸色比刚才白了不少,不自觉的把手放在嘴边撑着,竟轻轻地啃起了指甲。
他知道现在的确要做出一个决断了。
上次因为自己在广陵立功的事,导致很多彭城驻守的丹阳兵都想调遣到广陵来跟从自己,甚至有不少人直接退伍,然后又来东阳投奔。
因为这些事,两人逐渐疏远,也早就不再有书信往来。
如果曹豹真的在谋划大事,而且让他做成了……我许耽何去何从?
难道还要我向他摇尾乞怜吗?他并非是才能令我折服,就算是真能取得徐州,也不过是靠着他人耀武扬威,我要向这样的人祈求苟活?
不可能。
许耽当即捶了一下案牍,冷哼道:“想不到陶公之托他竟全然不顾,恩主之遗命尚且不尊,这样的人如何能称得上仁义?”
他看向许朔和孙乾,沉声道:“二位,使君有何密令?”
……
彭城。
曹豹挠着下巴的虬戎胡须,阴沉的面容向眼前人看去:“再探再报,一定要确信刘备已和袁公交战。”
“唯。”
探哨匆匆跑去,不多时又跑进来一名骑哨,带来的消息仍然是模糊不清。
他临近将起大事的这段时日,接连派出去十几波探哨,严密打探广陵战况,若是战况缓和,绝不敢动手,此事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