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没有染上什么要命的病疫,这个功劳好似换谁来都行。
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在徐州时,自己还暗中心惊于他们谋划的三刘之盟,实在是眼界太窄,以为是惊人之论,其实不然。
原来人家刘荆州也早就有这种意思了,只是世道混乱未能促成而已。
“贤侄?”
见诸葛瑾在发愣,刘表唤了几声,和善的笑着:“且去吧,待功成之后,再来学堂与众儒交学。”
“多谢明公!”
诸葛瑾回过神来,发现心里已经激动非常,难以按捺,他脸色涨红的参拜之后,又随着蒯良出了府邸,一路有人将他送到了客馆。
过九日,随着军士护送,他和使节到了豫章南昌城中,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叔父。
诸葛玄个头不高,肩膀较窄,是一副授业儒者的模样。
设宴款待后叔侄二人在院里闲谈。
诸葛瑾自然将自己见刘荆州的情形告知,顺带说了自己对刘表的印象:温润如玉,又不失威严。
“叔父你知道吗?我好几次都想断喝打断,而后以雄论展图,就算不能言惊四座,也想要刘荆州出言欣赏,我来时想了许多篇赋,只可惜,他好像本来就同意结盟,而且言谈之中,本来就对我颇有欣赏。”
“胸中一番雄辩,竟根本找不到开口的时机!”
“没想到,这位刘荆州竟有如此远见雄心,早已决定联宗亲以扶汉。”
诸葛玄在旁喝着酒,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侄儿,然后摇了摇头。
“瑾儿,看来,你的确是不懂了。”
诸葛瑾酒意瞬间散去,疑惑的望向他:“还请叔父大人教我。”
诸葛玄道:“如果你想要雄辩争名,就应该直入江夏寻明公以彰气节,如此也可显出你宁肯舍命也不肯负托的壮烈。”
“可是,你留在襄阳城中耐心等候,顾盼焦急,心性当然会受到磋磨,不出十日就从‘誓要促成此事’变成了‘能见上他便好’,气势弱了,所谓雄辩自然就不雄。”
诸葛瑾闻言一愣,旋即低下头深思反省,觉得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是自己太年轻,有点想当然了,总以为难点在“游说”上,其实气势这个东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