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钻石手镯松松地挂在腕骨上。
腰线收得极紧。
从胸侧到腰际,旗袍的面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每一寸起伏都被勾勒出来。
乔鸢的头发被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被风吹起来的时候会轻轻扫过她涂了唇釉的嘴角。
唇釉是透明的,只薄薄一层,让原本的唇色显得更加饱满润泽,像刚咬开的樱桃。
她眉眼之间没有过多的色彩,只是眼尾处用浅棕色的眼线笔轻轻拉长了一点点。
眼波流转的时候就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
最惹眼的是她的耳垂上缀着一对小小的莲花形状的耳钉,花瓣是用粉色的贝母雕刻而成。
清冷。甜欲。
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在所有人脑海里,矛盾又和谐。
所有的光线在她面前都自动退让,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黑伞的边缘。
雨丝在她身后织成一张灰白色的幕布,把她衬得像一幅会呼吸的画。
“HOly Shit……”
人群里不知道谁先爆出了一句惊叹。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谁?哪位设计师?还是哪个品牌的模特?”
“不可能是模特,模特没有这种气场,她的美貌简直是天生的。”
“这两张脸对我的眼睛太友好了,心理委员,我太得劲了。”
“她手腕上那个手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Cartier今年拍卖会上的?官方售价三个亿的那对?”
“三个亿?戴在手上?”
“重点是,黎冥手上也有一只。”
“Oh, Shit!给我一个这样貌美如花的女人,或者是这样多才多亿的男人吧!”
“要是能让我谈上其中一个,让我中一个亿彩票住大豪宅我也愿意!”
“你想的还挺美,连吃带拿的。”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雨幕中的两人身上。
从乔鸢出来的那一刻起,黎冥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浓烈的、不加掩饰的爱意。
他捏着她的掌心,顺其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