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沉沉。
“不。”
他语气闲散慵懒,目光却无比的认真,“一辈子都不放心,一辈子都会盯着她。”
王女士被他这副认真的模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正要再打趣两句,病房里忽然传来水杯落地的声音。
黎冥反应极快,已经推门进去了。
乔鸢正撑着床沿坐起来,头发有些乱,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手悬在半空。
旁边床头柜上的水杯跌在地上,应该是起床时不小心碰到的。
她看见黎冥进来,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起来了?身体还没好全……”
“我没事。”
黎冥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手替她把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想喝水?”
说着他拿起旁边的一次性水杯接了一点温水递给乔鸢。
乔鸢:……
一瞬间有点不知道谁是病人了。
黎冥面色还有一些白,身体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却来照顾她。
唉,算了,随他高兴吧。
乔鸢伸手接过来喝了两口。
放下水杯,才看到站在门口的王女士,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妈妈,你来了。”
王女士笑吟吟地走进来,坐在床沿边,心安理得的吩咐黎冥,“去给妈妈倒杯水。”
黎冥顿时虚弱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自己去倒。”
王女士:……
养这个儿子不如养块叉烧。
乔鸢把水杯递给王女士,瞪了黎冥一眼,“妈妈,你要是很渴就先喝这个,我去给你倒新的。”
黎冥呵笑着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水递给王女士,“妈,喝水。”
王女士哼了一声,和乔鸢商量婚期的事情:“还是鸢鸢乖,这次多亏了你。小冥说要早点把你娶回家,婚礼不延后,五天后照常办,你觉得呢?”
乔鸢愣了一下,抬眼去看黎冥。
他就站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固执,又带着一点几不可见的祈求。
祈求她…不要延后。
难得看见黎冥除了在床上才会露出来的可怜表情,乔鸢弯了弯唇角,
“不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