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一些权贵不清楚职务,一些名家没认全。
但是,附近山贼土匪里最出名的几个角色,却是不能不知道。
因为这些人完全没有底线,任谁都不知道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不知道就不会防备,很有可能与对方发生冲突。
因此,李信也是听说过的。
他有时听一些百姓闲谈,这个名字出场的几率极高。
当然,李信关注过此人,并不单是因为这个悍匪的手段如何凶残,又犯了多少惊天大案。
而是因为,这人的发展方向,与自己其实极为相似。
轻功极高,身法奇快。
平素与人对敌,那是一沾即走,十分难缠。
而偏偏此人,走在了这个时代所有武人的前头。
他是练枪的。
不是大枪长矛的枪,而是左轮火药的枪。
枪法精准,神出鬼没。
真论威胁,甚至不比宗师级的六绝要小,或许还要更危险一些。
六绝虽强,至少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
也不会偷偷摸摸的暗算。
这家伙会。
张有容点头:“就是此人。我庆隆得到消息,此人已经应元庆会首之邀,准备埋伏在万花楼,就等李公子闯阵。”
“他子弹多不多?”
“什么?”
“子弹如果很多的话,就不得不怀疑此人的成色。”
“呃……”
张有容一下子就卡住了。
她完全跟不上李信的思路。
正常人不是关注对方到底有多强,又为何会被邀请到,然后,想办法对付他吗?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纪心兰,闻言“噗”的一声,把一口酒水都喷到桌上去了。
“抱歉,抱歉,我想到了父亲。
当年父亲还不是如今这般稳重,他也曾年轻气盛过。
我还记得,当时最喜欢听他说起,在朝堂上如何针砭时弊,口若悬河,驳得那些贪官污吏无话可说。母亲就在一旁问,你口干不干?”
“哈哈哈……”
张有容和纪心兰同时捧腹大笑,两人笑得头上的珠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