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之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
张九雷神色古怪地看着陈石,“怎么,你还想去应战?”
春三娘也有些紧张,“你都这样了,那烟雾又有毒,可能是个圈套。”
醉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慎重。”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在劝说陈石不要去。
唯独身形高大的山魁,双拳在胸脯上拍得嘎嘎作响。
“陈石大哥,想去就去,我山魁跟着!”
豹子头雷豹也拍着胸脯大声说,“陈兄救了我老雷一命。”
“现在我老雷陪陈兄去还!”
陈石摆摆手,“不用你俩跟。”
“他叫我一对一单挑,是看得起我,我又怎能辜负这美意?”
“我休息的也够久了。”
说罢,陈石握紧了那把匪刀。
狠狠插入地面。
手臂使劲,整个人站了起来。
春三娘缓缓摇头,咬着下唇,泪眼婆娑,看着陈石。
陈石呵呵笑了声,“各位且看,我为诸君斩人头!”
说罢,摇摇晃晃的走向那片烟雾。
一人为匪,手持匪刀。
一人为军,手持军刀。
匪刀对军刀。
无关对错!
必有高低!
陈石的身影摇摇晃晃进了烟雾。
豹子头还想说些什么。
春三娘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止住了豹子头念头。
“这痒痒粉的烟雾,陈石跟我说过,半个小时后会消散!”
“到时候,我们撤退!”
“陈石若死,我为他守灵!”
张九雷眼中闪过异色,怔怔地看着这位妹妹。
恍惚之中,好像看到了老爷子。
陈石缓步走进烟雾之中后。
短短时间,已经感受到了瘙痒。
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肤里爬。
随着时间流逝,这种痒的程度开始加剧。
不仅仅是皮肤。
甚至感觉眼睛,喉咙,鼻腔,都开始隐隐发痒。
十分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