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她亲爹。
他只想做一个好哥哥。
姜淼淼:……
二哥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夸她,破天荒还是头一次。
虽然吧,她的字有些能看了。
不说是龙飞凤舞,至少不像虫子腿。
这还要归功于她那位宰辅爹爹该死的强迫症。
但二哥这夸的也太违心了,听着就不是发自肺腑的。
正练字呢,就听见前院噼里啪啦……
是拨算盘珠子的声音。
年底了,大家都很忙。
公主娘亲也时常进宫,安抚皇后外祖母,看望太子舅舅,时不时还要照看一下小侄子,忙得不亦乐乎。
阿娘和秀秀姨就更忙了,一如既往,每逢年底都很忙。
忙着盘账分账。
陆青瑶看着前来帮忙的侄儿侄女,很是欣慰,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侄儿陆茗熹外出游历,去了许久。
自从家里说要给他相看人家,他就以帮看生意为由逃出去了。
其实陆青瑶有些理解侄儿为何不着急成婚。
那时的陆家刚刚起复,元气大伤,正在风口浪尖上,门当户对的人家都多有挑剔。
再加上茗熹只是一介白丁,还弃文从了商。
这在那群自诩清高的文人眼里,恐怕傻得不能再傻了。
在那种情况下,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此后他便离开京城,游历大好河山,还将各郡县的一品居都跑了个遍。
甚至还揪出了几个大蛀虫。
现在的陆茗熹,已经能独当一面,撑起陆家的家业了。
无形中为陆青瑶减轻了许多负担。
至于陆芝云。
亲事已定,她一边安心待嫁,一边跟着姑姑学经商之道。
虽说是入赘,但秦琅一定是不愿意花陆家的钱。
更别说逢年过节还要孝敬养育他长大的叔婶。
所以她想同姑姑学如何做买卖,即便秦琅的俸禄不多,她也能用这些俸禄作为本钱让钱生钱,以他的名义置些铺子田产。
好让秦琅在陆家待得心安。
让她的夫君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