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的？”唐玲珑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一个胳膊缠着厚纱布的雇佣兵咬着牙，把头扭向一边，拒不开口。

另一个年轻些的，眼神里带着掩不住的恐惧，望着唐玲珑，嘴唇翕动，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

唐玲珑的视线没移开，依旧钉在那个硬撑的雇佣兵脸上。“周宇航给了你们多少钱？”

那雇佣兵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里闪过惊愕，但嘴上还硬：“我不认识什么周宇航。”

“是吗？”唐玲珑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更低了些，“那境外的‘蝰蛇’呢？他们的规矩，任务失败，下场如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蝰蛇”两个字一出，两个雇佣兵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年轻那个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硬撑的那个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的防线彻底垮了。“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唐玲珑重新靠回椅背，姿态不变，“周宇航搭上了‘蝰蛇’，想借他们的手，解决掉林澈，也顺便给盛唐一个惨痛的教训。就因为那本《深渊回响》，动了某些人的蛋糕，碍了他们的眼，对不对？”

年轻的雇佣兵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再也绷不住了，语速极快地交代：“是！就是周宇航！他联系了我们老大！他说那个写书得挡了他的财路，书里还影射了‘蝰蛇’的一些生意！他出大价钱，让我们……让我们给那个写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最好是让他彻底闭嘴！也是警告盛唐，别再碰那些不该碰的领域！”

旁边那个硬撑的，彻底泄了气，颓然低下头，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