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叹了口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皇甫尧就发现,皇甫雪澜喜欢听一些奇奇怪怪的歌曲。他偶然间瞥到过几句歌词,什么“她的头发全部都向内生长,直到发丝湿润无比浸满脑,浆”“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皇甫尧看到这些词,除了毛骨悚然,还很反胃。
还有一些词。“忠贞招致灾祸让爱无法复活,执念究竟为何能否让一切转折”“来自心脏的刺痛,伴随着她的眼泪扩散”“我銕口直断,为你消灾解难;阴阳自在我心间,与天地周旋”。
虽然看上去不是那么令人恐惧,但仔细想想还是忍不住担惊受怕。
皇甫尧实在想不明白,他妹妹为什么会喜欢那种令人震悚的东西。
皇甫雪澜在其他地方一点儿异常也没有。在父母和皇甫尧面前,仍是一个傲娇的小公主。当她将房门锁起时,就变得不一样了。
皇甫尧甚至怀疑皇甫雪澜是不是有某种精神上的疾病。但他尽量不去这么想。身为哥哥,猜忌自己妹妹,不合适。
若作者可以安慰皇甫尧一句,作者会说:“没事,中二病早期而已。”
房内的皇甫雪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身披坚执锐..不,身披大斗篷,手里挥舞着伪法杖,高高地站在凳子上。
她睥睨着地板。
虽然地板上什么都没有。
皇甫雪澜用低沉的声音道:“愚蠢的人类们。汝等存在于如此精心策划的阴谋之中,却毫无察觉。就由吾来引领你们走向真理吧!”
“……妹妹。”皇甫尧听不下去了,敲了敲门。
皇甫雪澜被吓得抖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急忙扔了手中的伪法杖,将斗篷塞到衣柜里,便跑去开门。
“哎,哥哥!~”皇甫雪澜仰视着皇甫尧,满脸笑意,完全褪去了刚才佯装威风的模样,“怎么啦?~”
“昨天玩得好不好。”皇甫尧收敛了情绪,缓缓道。
“好啊。”皇甫雪澜笑了笑,眼睛弯得像新月一般,“哦对了,阿甜还送了哥哥礼物呢!~”
阿甜是皇甫雪澜的同学,也是她的好友。
说着,皇甫雪澜就回房,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