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导致人家在墓穴周边动过手脚!”
“得罪过什么人??”陈东海嘶的吸了口气,左思右想后,与陈东海相视一眼,疑惑道:“不应该啊,虽有很多公司在和我们陈家竞标,但为了一点点钱,犯不着在我们父亲的坟墓上搞岔子吧?”
俗话说,掘人坟墓,天打雷劈,正儿八经做生意的,除非是有什么特别大的怨恨,不然不可能上升到从人家祖坟上动手脚,何况别说是生意人,就是普通人也不会这么干的,谁愿意触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霉头啊?
陈东强也点头道:“我们在生意圈上没什么仇人,即便有那么几个不对眼的,我想他们也没胆子来动我爸的坟!说白了,也没这个必要!”
说罢,他看向童老爷子,询问他怎么看?
其实就是问他赞不赞成我的说法。
童老爷子看了我一眼,最终将深邃的目光放在了坟墓上,叹道:“唉,小徐所言不无可能,但是……若想在风水上动手脚,首先就要对风水之道极有研究,五莽抱珠的格局不小了,不懂其道,瞎糊弄一通的话,断然不会造成这么大的诡变。可你们又说未曾得罪过谁……”
“是真的啊童老,您是清楚的,我和东海最信这些了,得罪谁也不可能得罪风水师啊!”陈东强见童老盯着他,连忙解释道:“何况苏城有名的风水师我们认识不少,您也认识不少啊,您想想有谁会干这种事呢?”
童老摇摇头,冷哼道:“我所结识之人无外乎名门正派,把名声看的比命都重要,岂会贪图小恩小惠,而做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爸,大伯,童爷爷,你们不会真相信这家伙说的话吧?他的言论都难以自圆其说!”陈飞云撇撇嘴,盯着我讥讽道:“我看今晚就到这儿吧,你别在这浪费我们时间了,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们找你看风水,怕不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我端详着陈云飞的面相,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直勾勾盯着他说:“两位陈叔叔既然没得罪过什么人,那你呢?”
“我??”陈云飞眉头一蹙,咬牙切齿道:“我能得罪什么人?我看你是找不到问题,到处推锅吧?”
随着他说完这话,陈东强、陈东海两人看我的眼神也渐渐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