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说你回去吧,你说的事情我记住了。
随后我目送着她出了门,正打算上床睡觉,小七哥探出脑袋,又钻了进来。
他一看到我,就笑嘻嘻的说道:“行啊你,居然把人家吃干抹净了,你也真是够猛的,我刚看到若雪她满脸泪痕,你啊你,一点都没有老哥我怜香惜玉,你就不能……唉,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卧槽,你他妈在说什么??”我瞪着他,没好气的讲道:“我俩是在交流一些事情呢,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得得得,我懂!深入的交流嘛,你小子也是够风流的,居然比我先吃到肉!”小七哥嘿嘿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师父的!不过到时候你会不会被他算出来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你!!”
我见跟他说不清楚,叹了口气,索性不再多说。
我问他有什么事情?
“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小七哥一拍脑袋,从兜里掏出那把断成两节的雷击桃木剑,现在只剩下半个手臂的长度了,剑柄就占了一半,他说有没有办法把这把剑修一下?比如……改造成小型的桃木剑?
我端详了两眼,摇头说,这把剑的气已经被破掉了,即便改成小型的桃木剑,也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把玩玩意儿,很难再有之前那样辟邪的效果。
说起来,这也是挺可惜的一件事情。
这把剑对我们来说不仅仅是法器,更是承载着洪老爷子对我和小七哥的情念,也是他老人家唯一给我们留下的一个纪念,现在被这么毁了,我心里也挺难受的。
“避不避邪没关系,我要的就是一个纪念!”小七哥摸着剑身,挤眉瞪眼道:“他妈的,那血尸要是敢再冒出来,我非要把他的头扭断不可!”
说罢,他问我确定不去找找看?白天阳气充足,血尸正是虚弱之际,一旦找到他,对付起来肯定比晚上容易!
我说你别把这件事想的太容易,那两个邪魂缠着血尸虽然棘手,却也未必见得是坏事!假设我们真的费尽心思找到了陈老爷子,并把他带回来,邪魂没了依托,必定会找其他人,这岂不是在无形中害了无辜躺枪的外人?
所以还不如在这老老实实的等着,兵来将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