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走出来,随我们一起撸串喝酒。
我和他们有说有笑,聊着他们最爱的女人,一口一杯的灌着他们白酒。
推杯换盏不到二十五分钟,大家的脸上俨然都多了一丝丝醉意。
唯有一个闷声不吭的年轻人脸色毫无变化,倒是海量。
“蔡旭,你这是打算把大伙儿灌醉啊?”这时,一个中年摆摆手,一嘴酒气的说 :“我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和大哥们聊的实在投机,让我觉得相逢恨晚,这才没忍住多贪了几杯。”我赶忙笑着解释,说罢,我举起酒杯,又和几人碰杯,包括了那个闷葫芦。
中年一饮而尽,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笑道:“你们年轻人就是客气,昨天这小子请客喝酒,今天你也请客喝酒,这倒是咱几个喝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样,明天我来请,你们谁都别来跟我抢!”他说话时,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那个闷葫芦。
哦?这闷葫芦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居然会舍得请大伙儿喝酒吃夜宵?
我诧异的看向闷葫芦。
这闷葫芦也打量着我,依旧一声不吭。
我喝完最后一杯,见差也差不多了,等他们回去,肯定不用一会儿就困得不行,睡觉的睡觉,休息的休息。
至于这个闷葫芦……唉,等会再看具体的情况吧。
想到这,我也摆摆手,装作醉醺醺的样子说:“我,我也不行了各位,再喝下去,我怕是得直接躺在这了。”
“那就都别喝了!留点精神上班,妈的,还得有人值夜班,大家该休息的休息,等会轮流盯着点儿!”一个话比较多的中年摆摆手,遣散众人。
我忍不住问道:“怎么?咱到公司加班还要守夜啊?”
“那可不是?!咱五层有三大禁区,从早到晚是绝不允许员工靠近的!谁要是靠近了,咱全组都得受罚。”中年板着脸,显然十分看重这点。
“哦?还有三大禁区?”我双手供上一根黑利群,右手顺势点火,左手挡风,等中年美美的吸上一口,我才问道:“哥,我新来的,也怕去了禁区,害的大家被扣工资,要不你给我讲讲呗?”
“行,看你小子这么上道,我就给你说说看!”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