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起青烟。他扯过浸卤水的麻布裹身,抱起竹筒就往外冲,火苗顺着裤脚往上爬,烧焦的布片混着盐粒粘在皮肉上。 第五趟冲进火场时,横梁轰然倒塌。陈三勺护着半截焦黑的竹筒滚到墙角,忽然摸到筒内壁黏着的硬块——就着火光一看,竟是朱砂土混着盐晶!这红土带着西山特有的铁腥味,分明是官盐水道的土质。 “钱万贯把盐脉改道了!”少年嘶吼着冲出火场,将竹筒砸在井台上。老灶头掰开焦黑的竹片,指尖捻着红土里的晶粒:“这是官盐脉才有的六棱盐砂......他们在西山水道筑了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