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字,和父亲那枚从不离身的玉佩纹路一模一样。“轰隆!“
惊雷劈开浓雾,电光透过破窗的瞬间,桑榆“看“见了染坊。不是用眼,而是雷电在银针上折射出的光痕。三百六十五根针在檀木匣中嗡鸣,投在墙上的影子里,有无数蝶翼在翕动。
瓦片突然哗啦啦响成一片,桑榆仰起头,听见七步外有衣袂破风声。那人呼吸又急又轻,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谁?“她朝虚空发问,指间已扣住三根银针。
回答她的是梁上飘落的灰絮,带着焦苦味落在唇上。桑榆用舌尖轻舔,喉头猛地发紧——这是烧过半截的桑皮纸,她六岁开蒙时,父亲就用这种纸教她描绣样。
雷声再起时,染坊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桑家丫头,莫要重蹈你爹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