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间嵌着丝缕金线——这分明是前朝官用的“金粟笺”,寻常百姓断用不起。 后巷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掌柜的破锣嗓子震得窗纸簌簌:“柳哥儿!西郊乱葬岗新起的坟头,有人瞧见竹子开蓝花!”老货郎扒着门框直喘,蓑衣上的雨水在青砖上积成小洼,“就前日给你送伞骨的那座坟!” 柳青河手一抖,竹刀在指尖划出道血口。血珠滴在桑皮纸上,竟顺着金线游走,渐渐勾勒出半幅美人图——眉眼与订伞女子有七分相似,唇间却衔着朵带刺的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