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形,眉头紧锁,低语“催命香”。于杳杳迈出大堂,虚弱不堪。半夏急步上前搀扶,关切询问:“娘子,您可好?”
于杳杳浅笑回应:“无碍,只是疲惫。”自知时光无多,原无意求医,奈何半夏固执得紧,全当哄哄她,勉强维持平静,不让其忧心。尽管早无求生之念。
忽而风起,树枝摇曳,沙沙作响,于杳杳不由寒战,一股寒意蔓延开来,冰冷透骨。紧接着,心痛如绞,她捂住胸口,汗珠滚落,忍痛欲言,却只听得微弱吟呻。
半夏见状,心急似火,忙扶着于杳杳疾呼:“娘子!娘子!”
于杳杳身似无骨,跪倒在地,血腥气涌上咽喉,她极力压制,却仍见血丝染衣。终于,无力支撑,眼前一黑,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