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欢?”
陈宝珠拼命摇头:“不是的,向前,不是这样的,我爱的是你啊……”
孙向前甩开她的手,现在她稍微碰他一下,都觉得无比肮脏。
他闭上了眼睛。
声音比陈宝珠更痛:“陈亦扬什么都说了,在我们结婚那天早上,你们还在厕所接吻。”
“前天晚上,你全身上下,都被他亲过、摸过。”
“他还不许你洗澡。”
“你胸前那道红痕,还骗我是蚊子咬的。”
早在好几年前,他头顶上就戴上了绿帽子。
那在结婚后,还在首都时,每次兄妹俩见面是不是也滚到一起?
一想到这点,心痛不足以形容孙向前此时此刻的感受。
他深吸一口气:“宝珠,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过完年我们就去离婚。”
“我们孙家,不会接受你肚子里的孽种!”
说完,他转身进了次卧,反锁上房门。
陈宝珠跌坐在沙发上,肚子一阵阵的抽疼。
她一边哭,一边安抚肚子里的宝宝:“爸爸只是吓唬我们,他不会不要我们的。”
只是心中的慌乱几乎要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