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觉得我不该这么简单说出来?”江潮抖抖烟灰,风轻云淡,“这又不是秘密。”
“只是为了稳定,对普通人的了解渠道进行了一些限制。”
“所以你们看到的少。”
有学生忍不住,把手高高举起:“老师,外敌是什么,外国人吗?”
他们很关心这点。
江潮很诧异地看他一眼:“为什么会这么想?”
“如果是人,那这里就不该叫‘菁英训练营’而是某某阵地、某某前线了。”
“是兽!”
“妖兽!”
“沿海的同学,应该会了解多一些。”
马小龙挠头:“有这回事吗?”
他家就在幽州近海的城市。
胡倩倩翻了个白眼:“有,怎么没有。”
“就今年的事,禁海令还没解除呢,张老三他们家二儿子想偷偷出海捞点,人没回来,和船一起被鱼吃了。”
江潮拍了拍手:“别讨论了,接下来的五天,你们差不多是要和它们同睡同住,有的是时间了解。”
“走吧。”
他刚把脚抬起来,脸上神色一顿。
“有件更重要的事忘说了。”他把脚缩回来,纯钢的脚掌踩在瓷砖上,发出“砰”的沉闷声响,“这次的考核将引入淘汰机制。”
“在考核中,成绩没达标的,不好意思,请你离开,你的训练结束了。”
学生们“哗”一声沸腾的吵闹起来。
“标准是什么?”有人举手询问。
江潮面无表情:“考核当日会告知你们,不过不用太担心,历届第二次考核的平均淘汰率只在5.78%。”
5.78%...
说大,还真不大。
可说到实处,就是十个人。
排名在后十位的忽一下紧张起来。
“为什么要淘汰?”有人不解,“不是要培育抵抗外敌的人才吗?”
选拔用末位淘汰制很合适。
但培育的话...
不该用淘汰制。
江潮一点都不意外会有人这么问,干脆利落地回答:“在接下来的培养计划中,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