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专注而冰冷,仿佛在对待一件神圣的器物。智则在一边,最后一遍梳理行动步骤和撤退路线,嘴里念念有词,确保每一个环节都尽可能在掌控之中。
“紧张吗?”智忽然问道,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影停下擦拭的动作,抬起头,眼中没有任何犹豫:“有点。但不是害怕,是……兴奋。”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那股被压抑已久的躁动,“等了这么久,终于要开始了。”
智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自己心里也绷着一根弦,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算计,也相信身边这个年轻人那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行动日,夜幕如期降临。两人早早熄了灯,和衣躺在木板床上养精蓄锐。直到晚上十一点半,城市喧嚣渐息,乌鸦巷也陷入沉睡,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时候到了。”影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轻盈利落。
智也立刻起身,两人默契地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木棍别在腰后,水果刀藏在袖筒里易于抽取的位置。
推开锈蚀的铁门,清冷的夜风灌入,带着一股垃圾堆特有的酸腐气。月光被浓厚的云层遮挡,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勾勒出棚户区杂乱扭曲的轮廓。这正是他们需要的黑暗。
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贴着墙根的阴影,快速而安静地穿行在迷宫般的小巷里。智在前引路,他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避开可能有晚归行人或流浪汉聚集的地方。影紧随其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两侧,耳听八方,全身肌肉紧绷,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
十几分钟后,他们接近了目标区域。智打了个手势,两人在一处堆满废弃家具的角落蹲下隐藏起来。前方二十米外,那个由废弃报刊亭改建的“野狗帮”据点隐约可见。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嬉笑声和牌九碰撞的声音。
智压低声音:“里面应该有三个人,都是底层混混,没什么警惕性。肥膘不在。”
影点了点头,仔细观察着那间破屋子。门是普通的木门,看起来并不结实。窗户糊着报纸,但边缘有些破损。
“直接破门?”影问道。
“不,”智摇头,“制造点动静,引他们出来一个,逐个解决。强闯进去,万一他们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