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影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酒吧深处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这里用简陋的绳圈围出了一片空地,算是临时的“拳台”。周围挤满了亢奋的看客,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绳圈内,一场不对等的较量正在进行。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光头壮汉,正对着一个身形相对瘦削,但动作异常敏捷的年轻人发动猛攻。那年轻人留着寸头,眉眼凌厉,赤裸的上身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疤,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正是智口中的“狂”。
光头壮汉的拳头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风声,显然练过些路子。而狂的打法则完全不同,他几乎不格挡,全靠灵活的身法闪避,偶尔出手,必定是刁钻狠辣的角度,直击对手的关节、软肋等要害,动作简洁高效,带着一股以命搏命的凶悍。
“砰!”狂硬生生用肩胛骨扛了壮汉一记重拳,身体晃了晃,却借势贴近,一记迅猛的肘击狠狠砸在壮汉的肋下。
壮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动作一滞。狂抓住机会,如同捕食的饿狼,连续几记短促有力的勾拳轰在对方的下颚和腹部。壮汉庞大的身躯摇晃着,最终轰然倒地,激起一片灰尘。
周围爆发出更狂热的呼喊和咒骂,有人因为赢了钱而兴奋,有人则因为押错了注而怒骂狂的不按常理出牌。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矮胖男人,似乎是酒吧的管事或者庄家,皱着眉头走到狂面前,数了几张钞票,没好气地塞到他手里:“妈的,让你撑过三回合再解决他,你又给老子提前搞定!害老子赔钱!”
狂抹了一把嘴角渗出的血丝,看都没看那叠明显比预期少的钞票,直接塞进裤兜,眼神桀骜地扫了矮胖男人一眼,声音沙哑:“废话真多。下次找点耐打的。”
“你!”矮胖男人被噎得够呛,但似乎对狂有些忌惮,悻悻地骂了几句走开了。
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目光始终锁定在狂的身上。他从狂的眼神里看到了不甘、愤怒,还有一种被压抑着的、仿佛困兽般的野性。这个人,就像一把没有鞘的宝刀,锋芒毕露,却也容易伤到自己,更需要一个懂得如何使用他的人。
“确实很能打。”影低声对智说,“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