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
狂往前踏出半步,被影一个眼神制止。
智笑呵呵地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李叔误会了。我们影哥是真心实意来划定边界的,免得日后兄弟们产生误会,伤了和气。”
瘸子李手中的核桃停了一瞬,又继续转动起来:“边界?这旧厂街自古就是我李全的地盘,什么时候需要和你们这些毛头小子划边界了?”
影的目光扫过瘸子李身后那些面带凶相的手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时代变了,李叔。从南巷口到码头仓库,现在归我们华龙门。旧厂街还是您的,但我们之间的那条排水沟,就是分界线。”
“放肆!”瘸子李身后一个刀疤脸汉子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李爷说话!”
狂立刻瞪了回去,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怎么,想动手?”
影抬手制止了狂,目光始终锁定在瘸子李身上:“李叔,我不是来打架的。但您要明白,我们能拿下码头,就不怕再多一个旧厂街。今天来,是给您面子,也是给我们彼此一条活路。”
瘸子李的脸色变了几变,他死死盯着影,仿佛要把他看穿。空气仿佛凝固了,两边人马都屏住了呼吸,只等一声令下就要血溅当场。
许久,瘸子李突然笑了,笑声干涩而沙哑:“好,很好。年轻人有胆识。就依你,排水沟为界。但我提醒你一句,林虎可不是我这样的老废物,他不会容忍你们这么嚣张的。”
影微微点头:“多谢李叔提醒。从今往后,只要您的人不越界,我们绝不踏入旧厂街半步。”
离开旧厂街,三人又接连拜会了南巷口的赌场老板李四眼,码头区残余的小股势力头目,甚至还有两个街区的乞丐头子。每到一处,影都明确划出界限,态度强硬却不失礼节。有的势力乖乖接受,有的则需要狂稍微展示一下武力才能说服。
夕阳西下时,三人站在码头区的制高点,俯瞰着脚下这片他们用命搏来的地盘。
“比想象中顺利。”狂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嘴笑道。
智却眉头微皱:“表面顺利而已。瘸子李最后那句话不是随便说的,林虎绝不会坐视我们壮大。”
影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目光深邃:“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