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家酒酿,先搬个七八坛上来。”
周平的语气很是轻松,仿佛点的不是坛坛价值不菲的灵酒,而是街边摊头的寻常茶水。
他紧接着又点了寥寥几道精致小菜,看样子更多是为了佐酒。
最后,他才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都记在江家账上。”
这话语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毋庸置疑的理所当然。
周平心里自有盘算。
点这么多酒,固然有江家付账,他不心疼的原因。
更主要的,还是存了些别样的心思。
他想看看,能不能把这位瞧着像冰山一样冷的江大小姐给灌醉了。
看看她醉酒之后,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浑身带刺,拒人于千里之外。
小二连忙应声:“好嘞,客观稍等!”动作麻利地退下。
不多时,酒香浓郁、弥漫着淡淡灵气的玉坛,与几碟摆盘精美的菜肴,便如同流水一般被送了上来。
酒是好酒。
菜也是好菜。
小二将酒菜一一摆放妥当,却踌躇着,没敢立刻退下。
他偷偷觑了眼气定神闲的周平,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远处那些竖着耳朵、目光若有若无投向这边的食客,脸上露出明显的为难之色。
周平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窘迫。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身旁隔着两个身位、正襟危坐,仿佛一尊玉雕的江晚舟。
最后,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二楼其余的座位。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小二瞬间领会,这位爷是嫌旁人碍眼,想要清场!
他心中顿时叫苦不迭。
这二楼坐着的客人,哪个不是流云镇有头有脸的人物?非富即贵!
其中甚至还有几位气息内敛深沉,一看便知是修为不俗的修道之人。
哪一个,是他一个小小的酒楼伙计能得罪得起的?
就在小二左右为难,急得额头开始冒汗之际。
远处角落里,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略显粗犷的汉子猛地站起了身。
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江湖气。
“这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