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林墨咽喉前,不足一寸之地。
冰冷刺骨的剑气,让林墨脖颈间的皮肤,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周平的剑尖,稳稳停在林墨喉咙前,不足一寸。
冰冷的剑气刺得林墨颈部皮肤绷紧,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周兄剑法高绝,林墨……心服口服。”
周平目光依旧平静,持剑的手纹丝不动。
他没收剑。
他在思索林墨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明明已经油尽灯枯,为何偏要撑到这最后一刻才开口认输?
见周平毫无反应,林墨慌忙拱手作揖,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周兄海涵。”
“我林家绝无与江家为敌之意,此番切磋,不过是想见识一下周兄风采……”
他开始滔滔不绝,言语间尽是恭维讨好,似乎想借此拖延些时间。
周平懒得听他这些虚与委蛇的废话。
持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快速扫过擂台四周。
观众席上人影稀疏,并无异常。
擂台本身的结构也看不出任何问题。
不像是有什么埋伏或者特殊布置的样子。
就在这时,又一道身影轻盈地跃上了擂台。
来人同样穿着林家子弟的服饰。
他对着周平遥遥一拱手。
“在下林泉,特来向周兄讨教一二。”
林墨见状,如蒙大赦,立刻脚步虚浮地退下了擂台。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周平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新上台的这个林泉,说起客套话来,比之前的林墨还要繁琐冗长。
周平微微皱起了眉头。
又是这一套。
果然,林泉的话音刚落,便双手掐诀。
墨绿色的藤蔓再次从擂台地面拔地而起,如同潮水般迅速朝着周平蔓延过来。
战术,竟然和之前的林墨如出一辙,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