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对她做些什么?”
第二天?简意愣怔在原地,怎么可能,几个月以后傅老爷子才告诉她,他会派人照看好温婳,怎么会第二天傅家就有人去警告,她眯起眼眸看向简母。
反正她做的这些事情已经被知道,简母破罐子破摔,握紧手里的碎块,也看向简意,
“除了这两件事,你扪心自问,我还不够照顾温婳吗?今天就算是你哥在这里,也挑不出我的一丝错处。”
“她是去和两个老人住一起了,除开第一年,剩下的几年里,她的吃穿用行,阿瑾有的她都有,学校里的家长会,班级的活动,不是我就是简池,包括逢年过节,我也都让阿瑾她们多带着她一起,每次你打电话告诉我回不来的时候,还不是我去替你哄着你的女儿。”
“你现在来质问我?”
简母扔下手里的东西,恨声质问道,“我要是做的不好,我要是对她不好,当初妈去世的时候,为什么她不愿和你去京市,反倒是宁愿和我们住一起!”
“啪!”
简意再也克制不住,怒甩了她一巴掌。
“你居然敢打我!简意!你,”简母被她眼里的疯狂吓住,惊滞在原地。
看着倒在地上的贵妇人,她的眼神里充斥着狠狠的戾气,
“你还有脸和我说这些!”
“这些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你们跪下来求我的时候不是保证做到这些吗?”
空气瞬间焦灼成一团,沉闷又压抑。
简意闭上眼沉沉呼出一口气,再次发出质问,语气也愈发冰冷漠然,
“她有多渴望待在我身边,明明第一年我都做到了,可以让她去京市和我一起生活,”
“是不是你和她说过什么?要不然,她为什么说不去京市就不去,我怎么恳求她都没有用,”
“说!是不是你对她说了什么!”
简母的眼神开始飘忽,捂住自己的脸躲开她的目光,撑在地上的手指扣紧,几下后又慢慢抬起头,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样子,不让她看出自己的慌乱和不安,不忿地说道,
“我没有,是她自己不想去。”
“她为什么不想去,你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