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在弥漫,威压变得内敛而深沉,常青巷中的空气像是被清洗了一遍,空气中所有的尘埃都被吹离。
再然后,是六道无比认真的声音同时响彻常青巷。
“神都剑院请长公主殿下收回成命。”
“宗道剑院请长公主殿下收回成命。”
“戮血剑院请长公主殿下收回成命。”
“青云剑院请长公主殿下收回成命。”
“孟西白剑院请长公主殿下收回成命。”
“百里剑院请长公主殿下收回成命。”
酝酿了许久的暴雨,顷刻如注,整条常青巷却滴雨未落,六道本命剑意如通天之柱,撑起了一方独立的世界。
人们这才惶恐的抬起头,意识到一件震动秦国的大事好像悄然发生了,徐鹤山也是瞳孔猛然一缩,他万万没有想到,宫里的那个女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重开第七院。
池晚晚的眼中没有任何表情,冷漠的眼中带着莫名威势,她只看了一眼六道本命剑意,便收回了目光,转头看着顾宁,若无旁人的说道:“顾宁,接诏。”
顾宁平静的结果诏书。
诏书已接,便代表着君无戏言,事情已成定局。
“池长史,这不合规矩。”
从宗道剑院中,走出一位身穿暗红色剑袍的中年人,当他走出来时,来自宗道剑院的本命剑意在缓缓缩小,最后化作了一柄三尺的长剑,悬浮在他的身后。
这是宗道剑院的院长,赢长青。
“确实不合规矩。”
像是起了连锁反应,剩下的五家剑院中各自走出了一人,几步间便越过了茫茫人海,来到了马车前。
“规矩是那个人定的,你们如此惧怕厌恶那人,却又守着他定的规矩。”池晚晚的眼中带着嘲讽,又很是认真的问道:“不觉得可笑吗?”
“规矩就是规矩,不是谁定的,也不是给谁定的。”神都剑院走出的正是粱神书,他缓缓的摇头,油腻的脸上有着同样的认真:“一个无法修行的废人担任院长的剑院,甚至连一名学子,教习都没有,如何与我六院并列?”
“你既然说规矩,我就讲规矩。”顾宁平静的接过话:“大秦律法中可没有规定,担任院长一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