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剑,一剑快过一剑,连绵不断地攻了过来。
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直接的刺、削、格、挡。
但每一剑都快得吓人,角度阴险毒辣,逼得慕容轩只能手忙脚乱地后退格挡,狼狈到了极点。
慕容轩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他自负纵横沙场几十年,一手刀法炉火纯青,可在这小子面前,感觉浑身都是破绽,处处被压制。
对方那剑法,看着简单粗暴,却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高效的杀人逻辑,总能在他最难受的节点,恰到好处地递过来,打断他的节奏,撕开他的防御。
这他娘的根本不是大乾上的一路武功!
“噗嗤!”
一个闪避不及,慕容轩的左边肩膀被冰冷的剑锋划过,带起一溜血珠。
剧痛瞬间袭来,他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老将军,你的时代过去了。”
周允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甚至…他听出了一丝怜悯?
这眼神,这语气,彻底点燃了慕容轩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
他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狂吼起来,完全不顾肩膀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再一次挥舞着战刀猛扑上来,刀法彻底乱了章法,完全是不要命的同归于尽打法。
周允眼神微微一凝。
不陪你玩了。
他脚下步法变幻,身形如同鬼魅,倏地一下绕到了慕容轩的侧面。
慕容轩反应也快,手腕一转,战刀横扫,想把周允逼开。
周允不退,反而欺身直进,身体猛地往下一沉,恰好躲过横扫过来的刀锋,与此同时,他手中的佩剑顺势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快到极致的银色弧线!
“嗤啦!”
那是利刃切开铁甲,撕裂皮肉,摩擦骨骼的声音,在这狂风暴雨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慕容轩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
一道深得能看见里面内脏的伤口,正在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很快就被雨水冲刷开,将他脚下的泥泞染成一片暗红。
身体里的力气,像被戳破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