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气。
“不错,没想到你还是个有脑子的人,你爹的死确实不是偶然,他的死是必然的,就算我不动手,也会有别人来做这件事,这个钱我不拿白不拿啊,哈哈哈,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侄儿!”
我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但我却表现的平静如水。
我凑近他耳边:“我爸总是喜欢把工地的水泥打厚半公分,知道为什么吗?他说,踩在水泥地上,才不会飘。”
我说完后就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时,小满姐正蹲在台阶上双眼空洞无神。她的蓝布围裙上沾着新鲜的血迹。“要下雨了。”她头也不抬地说。
“嗯。”我蹲下身,触到她后颈未愈的伤疤:“跟我走。“小满姐突然甩开我的手,“走?走去哪?你以为穿上这身皮就能救人?你现在全毁了!你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葬送了自己的后半生。”
远处传来闷雷声,小满姐突然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哭腔:“知道吗?你爸坠楼前,给我打过电话,他说要回来给你做升学宴。”
“我不会进去。”我拍着她的后背,接着说:“而赵铁柱会死!”
小满姐怔怔地望着我。
很快她苦涩一笑,说到:“我了解你,从来不会没来由的说瞎话。”
“所以跟我走吧?”我说。
“小默,我要离开。”
“去哪里?”
“去一个我从没有去过的地方。”
“那我该去哪里找你?”
小满姐撩了撩耳边的发丝,笑着说:“我有些累了,想一个人静静的待一阵子,等过一阵子我就去找你,好吗?”
我欲言又止,但是最后我选择了尊重小满姐的选择。
“那你一定要来找我!”
“肯定啊!你可是我最在乎的人了!”
看着小满姐故作轻松的模样,我突然明白——有些伤口永远不会愈合,但它们会成为骨骼的一部分,支撑着我们在这荒诞的世间,站成一棵树的模样。
离开医院走在马路上,我点上了一根烟。
而后我拨通了阿坤的电话。
“靓仔,我已经教训了一下胖子,但他陈秃子在道上也算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