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生怕洒出一滴水。等进了屋,我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给水盆里倒水。偏生这该死的小顺子一直催促。
“快点快点,陛下都坐起来了你没看见吗!”
听见这话,我不由的歪头看去,果然陛下单手撑着,坐在榻上,似乎在想什么事儿。
结果就这一下的功夫,手一哆嗦,热水倒在盆边洒出来了些许。我心里“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见小顺子这狗奴才大骂:“你这蠢笨的东西,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
紧接着,他那扬起的手就悬在了我头顶,我赶紧跪下,嘴里慌乱地求饶:“公公饶命,陛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完了完了,刚还说不能出岔子呢。这下可得受罚了。
可谁能想到,陛下竟然制止了小顺子。他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和平日里不太一样,没有了那种让人胆寒的暴躁。
“哎哎哎,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打别人这小妹子干啥。”
嗯?小妹子?我心里又惊又疑,但却实在是不敢再抬头了,只能盯着面前的地砖等候发落。
这鬼小顺子还在给陛下说我的不是,回去我一定给云芝姐姐说,一定要想办法整治这个狗奴才,我心里还这样想着,却听见陛下说:
“劳资的宫女也是你这个狗东西想打就打的?”
不知为何,心中生起一股暖流,对啊,我是陛下的宫女,又不是你小顺子的,该死的小顺子,祝你头顶生疮,脚底流脓才好。
听见陛下应该是朝我走过来了,我心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却突然感觉有手附上了我的左脸,还没来得及细想,突然就是“啪!”的一声大响!
啊?我感受到了震动,但是这不是在打我啊!
我魂不守舍的抬起头,陛下一脸怪笑的看着我,我脑袋一片空洞,不知这是怎么了。
陛下又转过去对着小顺子说了些什么,我却是啥都没听清楚。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小顺子已经走了。陛下让我起来,我怎么敢,我是真的没弄清楚陛下之前那么做的道理。
我低头看了看旁边的金橘,她头埋得很低,没看见她的脸,只看见她面前有泪水滴在地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