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二个眉目含春、含羞带臊的,脸上就差没写着“八卦”这两个字了。
“吃饭,吃饭!”刘载均赶紧放开荷香。坐回到自己位置上,装作无事发生似的对着之前静舒给他夹的羊肉奋斗起来,“嗯,这羊肉可以……”
荷香听了静舒的话,又看到众人的反应,顿时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她慌乱地站起身,也顾不上平日里的规矩,匆匆说道:“陛下,奴婢……突然不太舒服,先告退了……”说完,也不等刘载均回应,就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殿外走去,差点撞到旁边端着盘子的小太监。
啧,造孽啊!
这顿饭吃的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刘载均到最后也没见到荷香这丫头,吃饭的时候也没见她吃什么东西。他又喝了点茶水,看宫女们在院子里踢毽子,刘载均就也兴致勃勃地加入其中。
与他搭伙的宫女起初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可玩过一会儿之后,刘载均的毽子水平和这些宫女相比实在是太次了,却没有一点架子,一口一个“我的,我的”,一口一个“骚瑞,骚瑞”。
渐渐地,宫女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见皇帝踢得实在糟糕,竟有大胆宫女忍不住小声嘟囔:“陛下,您这踢法,可真让这毽子遭罪哟。”听得刘载均脸上一阵发烫。
以后不见得能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啊,他想着,自己今天汇总了一下能想得到的,需要革新和发展的项目。每个事儿都是相当的繁琐,这其中又得牵扯不少人的利益,想要完完整整的完成这些,一定是阻碍重重。
远处传来打更人那有节奏的梆子声,“咚——咚——”,两声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宫中回荡,宣告着已是二更天。
静舒迈着轻盈的步伐匆匆赶来,手中捧着一件厚实的锦缎披风。吃饭时消失的荷香,此时倒是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静舒身后。
静舒走到刘载均身边,将披风轻柔地披在他的身上,她微微倾身,轻声说道:“陛下,二更已过,夜深露重,您该回宫歇息了。” 她的声音轻柔且带着关切。
荷香也走到前面来,她先是对着那些仍然站在一旁,还对踢毽子有些意犹未尽的宫女们瞪了一眼。宫女们被她这一瞪,吓得赶紧低下头,一个二个对着刘载均行礼告退。荷香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娇声对刘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