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这估计得有个大兴土木的事儿哦!”两个人都姓王,又都是侍郎,被叫做“王大人”的时候,常常闹起尴尬来。王景年龄小一些,但他为人圆滑,索性就叫着王一川为兄。
只见这王一川一身官袍洗得发白,和王景衣着的光鲜亮丽不同,王一川衣领口都有些发黑,给人感觉这人甚至不是很注意卫生似的,王景嘴上客气,心里可实在是有些鄙视面前之人。
王一川看见来人,习惯性的眯了眯眼睛,常年低头做活计,他的眼睛已经不太清晰,好像眯眯眼才能看清。
“啊,是右侍郎大人,我也是说,不知道陛下这是有何吩咐呢……”
他二人说着话,跟着太监往乾清宫而去。可一看清乾清宫内的状况,两个人顿时就紧张起来。
陛下不在正厅,而这工部尚书陆渊一老头跪在地上,旁边林首辅坐的远远的,好像怕沾染上什么似的。
听到他俩来了,刘载均同李公公一同回到外厅,二人急忙跪下行礼。“臣王景(王一川)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载均看着这两人,问到:“哦,王景、王一川是么?免礼了,起来吧。”
观察了一下,王景大腹便便,气质却是不错。这王一川倒是看着苦哈哈的,要是不穿这身衣服,估计谁也想不到他是这么大的官。
两人应着声从地上爬起来,刘载均直截了当地问:“火器的改良和制造现在是哪位在负责?”
王景一愣,这什么情况?他下意识看了看旁边跪着的陆渊,吞了口唾沫,答道:“回陛下,火器的制造是臣在负责,改良是左侍郎王一川大人正在负责,不知陛下是想问哪方面的问题?”
刘载均眼神犀利地扫过王景和王一川,开口继续问道:“王景,火器制造进展如何?每月究竟能造出多少可用的火器?”
王景心里 “咯噔” 一下,眼神不自觉地又飘向陆渊,见他持续装死,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小皇帝今天怎么问这个?以往可没关注过火器的具体情况。
他定了定神,赔着笑脸说道:“陛下,这火器制造嘛,其中的门道可多了去了。每月的产量受诸多因素影响,像是原材料供应、工匠人手,都不太稳定,所以具体数字,臣一时还真说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