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赌坊是他的,京都知道的人也不少,有胆量烧他赌坊,会烧他赌坊的,除了豫王,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尤其在钱大少爷被永诚侯差点活活打死的情况下!
德盛赌坊算计钱大少爷的事,做的隐秘,豫王和永诚侯是怎么知道的?!
想借钱大少爷的手给豫王致命一击,非但没成功,还把德盛赌坊搭了进去,昌平侯气的眼前发黑,早上都没去上,在德盛赌坊外停了会儿,就打道回府了。
……
沈棠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不是她偷懒,实在是起不来。
夜里在观景楼看德盛赌坊的火光,看够了想回沉香轩了,结果那混蛋不放她走,在观景楼欺负她一通,抱她回屋,意犹未尽,又要了一回。
沈棠已经在琢磨让王爷给谢归墨安排个差事了,白日里多消耗些精力,晚上才不会折腾她。
人醒了,还慵懒的靠着大迎枕,不愿动弹。
实在饿极了,方才下床洗漱,见谢归墨没回来,沈棠问道,“那混蛋呢?”
只要听到沈棠这么叫谢归墨,银杏秋桐就忍不住想笑,银杏道,“世子爷吃过了,出府之前交代,说午饭回来陪世子妃吃。”
谁要他陪了。
小厨房将饭菜端进来,沈棠坐下吃早饭,这时辰吃早饭最是不好,过不了一会儿就要吃午饭,吃饱了,午饭吃不下,不吃饱,她这会儿饿的根本停不下来了。
吃着五香包子,外面四儿进来道,“世子妃,外面都在传,德盛赌坊拿了一堆借据去钱府要债,就是永诚侯的女婿府上,据说数额之大,钱府都还不起……”
沈棠,“……”
沈棠嘴角抽了下。
豫王和永诚侯烧德盛赌坊,不止是出于对齐王和昌平侯的报复,十有八九是想保钱府。
毕竟永诚侯的女儿是钱府大少奶奶,总不能不顾女儿的死活,真把钱大少爷灭了。
结果德盛赌坊烧了一干二净,借据竟然一张没烧掉。
不过也是,昌平侯和齐王是要拿借据威胁钱大少爷为他们所用,借据肯定放在稳妥的地方,不会留在赌坊。
齐王和昌平侯应该是猜到昨晚烧德盛赌坊的是豫王和永诚侯,既然钱大少爷这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