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暴露领导者。
“不能说太大声。” 林烬低声道,“别让所有人注意。只管附近。让他们背靠墙,留出通道,不要蹲下,不要抓别人手腕。有人倒地,先拉肩膀,不要拉手腕。”
许微澜立刻照做。
她的医生身份在这一刻产生了效果。比起林烬这种苍白瘦弱的年轻男人,一个刚刚救过人的医生更容易获得信任。她压低声音,用简短指令让附近几人站成松散半弧,彼此隔开半臂距离。
林烬补充:“别围太紧,围太紧会被当成团伙,引来攻击。”
工装裤男人看向他,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问:“你是军人?”
“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
林烬顿了顿:“我怕死。”
这回答让对方愣住。
旁边年轻黑人女性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听:“诚实的答案。”
她叫阿米娜,来自尼日利亚,是一名护士。语言同步后,自我介绍变得荒诞地容易。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叫陆沉舟,是机械工程师,醒来后一直沉默地观察墙缝和执行单元的步态。两个大学生女孩一个来自韩国,一个来自巴西,名字太长,林烬只记住了她们都在发抖。
他没有刻意结交。
记名字是为了判断风险。
灾难环境里,每个人都是变量:医疗、工程、战斗、沟通、情绪稳定度,都可能决定生死。也可能决定谁先背叛。
远处,光头男人的小团体已经扩张到十几人。他站在人群中央,强行划出一块区域,逼其他人离开。被打倒的黑人青年还在地上抽搐,没人敢靠近。
许微澜看了好几次。
林烬低声说:“如果你一定要救,等他离远一点。”
“等太久会死。” 许微澜说。
“现在过去你也会死。”
她沉默。
几秒后,沈砚突然动了。
他没有解释,只是穿过人群朝黑人青年走去。光头男人立刻转头,眼神凶狠:“你想干什么?”
沈砚停在三步外:“把人拖走。”
光头男人咧嘴:“你他妈谁啊?”
“沈砚。”
“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