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了。”催眠师给两个人解释道。
要知道干他们这行的,要是使用这种能改变别人记忆的催眠术,那么一定是得用药物的。
方简乾着急的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根治?”
医院的催眠师摇了摇头:“暂时是没有的,因为不清楚催眠她的那个人用的到底是什么药物,所以只能先开些头痛的药去撑着。”
“能够篡改记忆使用催眠术的药物有很多,我先开一部分给你们去吃。”催眠师说着便写下了药方递给他。
临走之前,催眠师还对两个人说了一句:“这个药无法根除,只能压制,你尽量控制点摄入药的药量。”
方简乾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