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棒打鸳鸯给自己落个强抢民女的不是呢?”
那个“赵公子”用力把酒杯往桌子一放:“什么狗屁举人!我赵枭能看上你家女儿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敢说我强抢民女?我今天就当着你这老东西的面把你女儿给办了,到时候在看看那举人还肯不肯要这双破鞋。”
这男子身穿一件大袖口的宽袍,袍身绣着花俏的图案,长着油头粉面的德行,很是猥琐,身边的小厮腰间佩有长剑,而且手腕上带着护腕,青底薄靴,趁着主子说话间早已把剑架在那老伯上,老伯急红了眼又不敢动。眼睁睁看着赵枭的把自己女儿强行拥入怀中,遂脱去那女子衣物。这个女子倒也是个烈性子,在他对她上下其手之际一口咬在了他手的虎口处疼的他大叫,松开了手,只不过这女子自知自己大约终归是逃脱不掉,便一头往旁边柱子奔去。
我暗道不好,冲小桃使了个眼色,小桃领意就飞了过去一把拉过了她。
赵猥琐顺势往我这边看了看,不怀好意的笑着,“哟?敢情这位小公子也是个怜香惜玉的。小公子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和我们一起玩。”
我低下头捏紧了拳头,我实在是忍不了了。刚刚遇到一个奇怪的人就想收收心不给自己找麻烦,但现在麻烦非得送上门,看来也只能让小桃松松筋骨了。
我抬头呼了口气,扯了扯嘴角,对着他笑着慢悠悠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倒是没什么兴趣交一帮狗友玩乐。”
这人一听脸色发青很不好看,转头对着小厮朝我瞥了瞥,冷笑着:“不知道小公子说的狗友是不是也包含在下啊?”而小厮趁着他说话之际已做出拔剑之势。
我见状一拍脑门,对着他又笑了笑:“哎呀,我怎么忘了,狗又怎么能听得懂我们人说的话呢?”
赵枭忍不住了,忙对着小厮喝道:“被人骂做狗你们便就成了一帮狗奴才了?一点眼力劲没有,还不给我教训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狗东西!”
小厮奉命向我们冲过来,小桃只轻轻将桌子一推,一众小厮被桌子余力震开倒地,还有几个趁势就拔剑往我这边刺过来,我躲闪不及,小桃翻身跃起给了他们一个回旋踢,“呼”一声,长剑被小厮甩落,小桃落地站稳又回身击了长剑一掌,只见长剑直刺小厮手掌,